沈选妈妈立刻觉得他好敏感,也好让人心疼,一时间无法确定自己的记忆有没有出现问题。
他也没有说什么,开始慌乱扯开话题,两个人在一起保持沉默暴露在空气中的伤感却越来越多。他本能地想沈家全家带给自己的疼爱和照顾,又藏不住面具后露出的半边侧脸,这与记忆中那个1999年春节趴在五斗橱对自己笑的少年面颊完全重合到了一起。
……
当晚七八点钟,沈选眼睁睁地看着山下传来他画的符烧完的阳火,他也加快速度地回来了。
他落后于宣婴进村的时候跑得飞快,停下来以后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空间,他抬头一看祠堂的门板才很确定母亲已经彻底脱险,因为他看见宣婴站在门口的表情虽然很感动,但这个男鬼没有哭。
两个人都长松一口气了。
刚才的危险发生在他们正准备捡骨的时候。
宣婴提出要先下来救人,沈选也没敢拦着他。
现在就是在人间魂魄羁押期限内清理村子里面的阴债,带妈妈和小神婆离开宁波。
因为沈选不想在母亲发现更多问题之前继续暴露宣大将军的真实身份,他怕宣婴的纸扎身体在天亮之前露出原型。
“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我妈没事吧,你和她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