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砚抢过他的话头:“不过你于心不忍,不屑以这样的手段得到心上人。”
“孤就知道,国主是正人君子,岂会用小人行径谋求所得。”
莫侯成典直视沈青砚:“不愧是大靖皇室苦心栽培的太子,你与寡人,算得上旗鼓相当。”
沈青砚亲自为莫侯成典斟了一杯茶:“既然话都说开,孤与你便不是敌人,可愿助孤铲除周腾?”
“夺命之仇,太子不说,寡人也会亲自报。”
二人相视一笑,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是夜,沈青砚换了便装,偷偷出宫,来到施家。
杨叔是个死脑筋,一时没有认出沈青砚,死活拦着不让他进门。历真急得冒火:“这位是太子殿下,要见郡主,还不赶快开门。”
杨叔吓得直哆嗦:“太,太子……”
沈青砚低声:“孤有事找停月,烦请开门,不必惊动施大人。”
杨叔迈开铅似的双腿,小心地打开门:“殿下……请进,姑娘想必已经休息,草民带殿下前去。”
几人经过垂花门,绕过长廊,来到停月院里。屋里灯光微弱,想来还未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