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准备通传一声,沈青砚及时阻止他:“莫要惊扰旁人,孤亲自敲门,你和历真就留在廊下等候。”
“是。”
“咚咚咚”
木门轻扣,施停月的房门和她隔壁屋里的门同时打开,兄妹俩整齐探出脑袋来。
沈青砚:“停月。”
施停月显然没想到会在此时见到他,脸上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我有事找你。”沈青砚看了隔壁的施远潮一眼,“烦请施公子也过来。”
得到邀请的施远潮这才往妹妹屋里来,三人进门后便将房门关上。
豆大的烛火不够明亮,施停月又从柜子里寻出三根点上,屋里顿时亮堂许多。她这才能看清沈青砚的容貌,清瘦且憔悴,一看就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
她嗔怪起来:“又是只顾着政事,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吧?”
沈青砚未答言,只从怀里拿出莫侯成典给的信件,一一摆在桌面,兄妹二人不识周腾笔迹,因此都是一头雾水地望着他。
“这些都是扳倒周腾的铁证。”
施停月惊异:“你是说,这些信是丞相曾经写给莫侯渊的?”
沈青砚颔首。
施远潮:“殿下,若丞相抵死不认这些信,狡辩乃是有人仿写笔迹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