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还打听到,这三名方士每隔三天会外出一次采办药材,如果我们派人盯着,趁机将三人绑了,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些什么。”
沈青砚颔首:“好,此事就交给你办。”
历真:“属下遵命。”
使馆内,休养了几日的莫侯成典在大靖皇帝那碰了钉子,只觉处处不顺心,他闹着要见施停月,却被贺兰辞告知施家不见任何人,连贺兰辞都被挡在门外。
他觉得自己像只无助的囚鸟,出了这使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是叫他此时离开大靖,回到莫侯去,他又心有不甘。
贺兰辞见他似有心结难解,又无人可排疏,再这么憋下去可对身子不利。因此在得空的间隙试着劝慰一番:“国主已是一国之君,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知还有何事放不下?或许说出来,草民能开解一二。”
莫侯成典郁郁寡欢,想到贺兰辞是停月的师父,这些时日为他治伤也是尽心尽力,算得上可以信赖之人。思前想后,终于开了口:“不瞒先生,寡人向大靖陛下求娶停月,却事与愿违。寡人万里而来,为的不是什么两国邦交,只是想见停月一面……”
贺兰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才缓缓开口:“停月本与太子殿下两情相悦……”
莫侯成典抑不住心底的不平:“可是你们的好太子马上要迎娶丞相千金了,他将停月置于何地?”
贺兰辞:“话所如此,可草民总觉得事有蹊跷,国主不妨再等等……”
“寡人没那么多时间等,寡人还要回莫侯处理国事。只要停月愿意,寡人现在就可以带她走。”
贺兰辞一时语塞,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劝这位偏激的国主。不过他仔细想想,似乎还有些事莫侯成典并不知情,他试探着问:“国主可知我们殿下为何会与丞相千金成婚?”
莫侯成典觉得这个问题颇为滑稽,他语气讥讽答:“自然是移情别恋,觉得那位千金更与他相配呗。”
“非也,非也。”贺兰辞止不住地摇头,莫侯成典原来真不知情,“殿下是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