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隐院名不副实,沈青砚真切听到里面人声嘈杂,甚至有怒吼之音传出。敢在周家如此喧哗,不知是何人。他问向周韵儿:“这院子所住何人?”
周韵儿只瞧了院中一眼,便答:“是我哥哥请回来的方士。前些时日,父亲重伤不起,哥哥有孝心,特意请了方士回来炼药。”
“炼药?”
“是。”
沈青砚心里起了狐疑:“丞相不是服用了凝心莲,还需何药?”
“这我就不清楚,哥哥说方士所炼的药有助于父亲固本生源,对身子有大益。”
“周将军孝心可嘉,他说好就必定是好的。”沈青砚知道从周韵儿口中打听不了多少有用的东西,因此并未深谈。
休憩时,他趁周韵儿吩咐备膳的时机,向历真下令:“去那个会隐院探一探,看看里面有什么玄机。”
历真:“是,属下这就去。”
“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属下明白。”
历真离开没多久,周韵儿就笑容款款而来:“殿下,午膳好了,请殿下移步正厅。”
沈青砚起身,跟随她往正厅的方向去。
“家里的膳食不比宫里,还忘殿下莫要嫌弃才好。”周韵儿自谦。
“韵儿客气了,素闻丞相府的厨娘厨艺盖绝京城,孤今日能一饱口福,是孤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