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远潮却暗自嘀咕一句:“难道她很久没有来家里寻医书……”
施停月有些没听清,反问了一句:“哥你在说什么?”
施远潮回过神来:“没事没事,你说的我都答应你就是,绝不会再让旁人知道真相。”
“谢谢哥。”
忽而门外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像是云黛回来了。施停月连忙将假伤口又装在右臂上,整个人滚入床榻内,奄奄一息。
屋外,鹿竹在说:“郡主和公子在谈话,你待会再进去。”
云黛却不肯,用力拍着门,还哭喊着:“我要见郡主……我要见郡主……”
施远潮冲门口喊:“你们都进来吧。”
“嘭”的一声,云黛推着门就慌地扑上来,一张满是泪痕的脸颊显然是一路哭回来的,她啜泣不已:“郡主,公子……”
施远潮询问:“出了何事?你不是进宫找太医了吗?”
“是,可是奴婢才到宫门口就被拦住,守宫侍卫不准奴婢进去。侍卫说,太子殿下下令,以后再不许奴婢和鹿竹回宫……”
云黛一席话说出,鹿竹脸色骤变:“你我是皇后娘娘的人,为何不许我们回宫?”
云黛哭腔更甚,委屈也加重:“说是……太子殿下要大婚了,和岁安郡主有关的任何人都不准出现在宫里……呜呜呜”,她向虚弱无力的施停月求证,“郡主,殿下真的要和丞相千金成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