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告诉沈青砚:“殿下还是快些派人去寻药吧,否则老夫也束手无策。”
施停月听完这些话后,也将目光投向沈青砚,催促他:“快找药吧,这药哪里有?御药房还是太医院?”
沈青砚却是凝眉深锁,双手背在身后不自觉握紧成拳。凝心莲他知道,世上仅存的一颗本在季安王府,季安王是他的亲叔父,若由他亲自出面要,叔父也是会给他几分面子的。可是偏偏不凑巧,周腾遇刺时,他女儿以婚事为筹码,与王府做了交易,换走了凝心莲救周腾一命,因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凝心莲。
他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施停月和贺兰辞,贺兰辞沉沉叹了一口气,施停月则急得如锅边蚂蚁,追问:“师父,除了凝心莲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贺兰辞果断摇头:“老夫从医一生,这是第一次见识到棠梨之毒,连凝心莲解毒也是从医书上看来的,再想不到旁的法子。”
施停月望向沈青砚:“这可怎么办?难道他真要死在这吗?”
沈青砚脱口而言:“绝不行,莫侯成典决不能死在大靖!”
边境安稳不过大半年时光,他不会让颠沛流离的生活再度回归到百姓身上。莫侯成典虽有些时候不够沉稳,可对莫侯百姓来说,他是个好帝王,对大靖来说,也算个不错的盟友。沈青砚不敢想,如果莫侯成典真的没了,莫侯国又会落入哪个魔鬼手中,届时两国边境战乱再起,民不聊生,一片狼藉……
他再次向贺兰辞求助:“先生,若让莫侯成典饮下带有凝心莲的鲜血,能不能救他?”
贺兰辞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凝心莲被人服下后,经过血液稀释,虽药效减弱,但仍旧有解毒之效。不过按殿下所说,服用凝心莲的是丞相,他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岂肯自伤救人?”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孤不管他是何人,都要尽力一试。”沈青砚心里笃定主意,莫侯成典他非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