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哑巴?”沈青砚只觉不可思议。
施停月点点头。说不了话,那她背后的一切都会成谜,为什么刺杀莫侯成典,什么人指使,还有什么阴谋……这些都会继续沉在不见天日的寒潭深底,威胁着他们。
沈青砚甚至还想,既然不会说,那就逼她写出来,然而他还没开始逼问,那舞姬的双唇轻轻蠕动一下,齿间似乎咬破了什么东西,一息之间就唇色乌黑,面如死灰,断了气。
在场三人皆是震惊。
历真迅速拨开舞姬的嘴巴,找到了藏在齿间的毒药:“殿下,同那日行刺您的刺客是一样的路数,将毒药藏于后槽牙中,事败后就饮毒自尽,不留活口。”
沈青砚:“做得真绝。”
施停月明白这样的人是死侍,可是身为死侍也该有活着的机会啊,就像师父,他虽是娘亲的死侍,却仍旧有自己的尊严和活法。到底是什么人,将他们逼到如此境地?
舞姬大腿上的血已凝固,绝色容颜也如惨白落花,与一个时辰前判若两人。
历真询问:“殿下,尸体怎么办?”
“交给苏广儒,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历真:“是。”
沈青砚命京府尹留下的人手将莫侯成典送到使馆内,自己则和施停月去请贺兰辞。
小小两根银针便让莫侯成典昏迷了一个时辰,看来此针非同寻常。
沈青砚并不放心普通大夫,还是请贺兰辞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