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大
靖皇帝已恭候多时。
沈青砚将莫侯成典请入殿内,自己则在殿外守着,并未入内。其余人等更是只能远远看着,不可靠近。
一个时辰后,沈青砚被宣入殿内。
大靖皇帝端坐龙椅:“太子,你带莫侯国君去使馆歇息吧,明日朕再为国君设宴,邀百官同庆。”
“是,儿臣遵旨。”
沈青砚陪同莫侯成典出殿,他并不知道两位帝王在一起说了些什么,不过他也不急于知道,若有大事,稍后父皇自会宣他。
首要之急,他需带着莫侯成典一行下榻使馆。
二人向宫门口行走时,莫侯成典一直在夸赞大靖皇宫巍峨无比,大靖疆域辽阔物华天宝,大靖人才更是济济,实在令人羡慕。
沈青砚知道这些不过都是场面话,换成其他使臣也都是一样的话术,因此只是客气地回应,也不忘称赞莫侯国一番。
突然,莫侯成典似乎是有意一提,瞬间提起了沈青砚紧绷的神经:“不知岁安郡主施停月身在何处?怎么不见她在宫中?”
沈青砚眼中的沉静被打破,一条潜伏在幽深碧潭的伏龙蠢蠢欲动,他顿时警惕起来:“停月最近有事要忙,因此不在宫里。”
“那寡人去施家可能找到她?”
伏龙的爪牙几乎要伸出水面,恨不得一下就扑倒对方。可是沈青砚无法,他是一国储君,代表着大靖皇室,更代表大靖对莫侯的态度,他只能隐忍。“施家小门小户,无法招待国君,还请国君莫要为难施家人。更何况,停月并不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