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侯成典入宫,但是他的随身护卫只能带两名,且必须卸下佩剑。
莫侯成典不甚为意,他身边的护卫们却愤愤不已:“主上,他们分明别有他心,万一你在里面遭遇不测,属下们如何护卫?”
莫侯成典虽不了解大靖皇帝,可是他相信沈青砚:“有太子殿下随行,寡人相信不会有任何意外,是吧,殿下?”
沈青砚坦坦荡荡:“这是自然,来者是客,我大靖礼仪之邦,只会将你奉为上宾,岂会刀兵相向。”
莫侯成典向身后的护卫们说:“都听到了吗,大靖太子一言九鼎,尔等就在外面等着。”
“是。”
大靖文武百官分列两排,恭迎莫侯成典入宫。
为首的是丞相周腾,他虽低着头,却还是从眼尾余光中一瞥莫侯成典的相貌,深眸耸鼻,鼻尖又似一道鹰沟,犀利果决,与莫侯渊确有三分相似,怪不得出自一脉。
想起莫侯渊,这位老丞相不由得心头一紧,莫侯渊虽已死了多时,可是保不齐莫侯国还有什么残存的证据,能证明他曾与莫侯渊有过往来。这位年轻的莫侯国君,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没有人能清楚。
大病初愈,周腾越想越难平,竟迎风咳出几声。
偏偏莫侯成典被他的咳嗽声吸引,脚步停在他跟前,问向沈青砚:“不知这是哪位大人?”
沈青砚:“此乃大靖周丞相。”
莫侯成典面上浮起一丝诡异笑意:“原来是丞相大人,失敬失敬。”
周腾身子立刻矮了几分,愈加恭敬:“老臣不敢,见过国君。”
莫侯成典依旧踱步向前,只将颀长的背影留给周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