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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她不敢细想,也不好告诉苏沁。

苏沁附在她耳旁极小声说:“我本应该去后院看看冷前辈,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的情形,只怕一出现,冷前辈的行踪就会暴露。所以今天,我就先不去看他老人家,你帮我代为问候一声。你这里要是缺什么,少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我定想法子弄过来。”

施停月听着这熟悉的话术,禁不住笑起来:“你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跟我哥哥一样?他也是叫我要什么只管跟他说。”

苏沁被她这样一问立时红了半边脸,说起来她也许久未见施远潮,现在父亲不允许她去施家,她见施远潮的机会就更少了。她向施停月打听:“你兄长可还好?”

“一切无恙,他还把那支赤色灵芝给我师父续命了呢,你说巧不巧。”

苏沁:“云横山上的灵芝,用在云横山中人身上,一切恐怕都是命中注定。当日你兄长一番寄望算是成了真,这灵芝果真救了人命。”

施停月:“是啊,冥冥之中谁又能料到。”

二人又点了些酒菜,边吃边聊,施停月许久没有如此放松过,浑身都轻快不少。

转眼又是月余,仿佛一夜之间春风变得煦暖,江畔的柳枝抽出新芽,桃枝挂出粉嫩的花骨朵,趁着东风放纸鸢的孩童欢声笑语,三五成群在江边嬉戏。

大靖皇宫,皇帝和太子正凝眉思索。

沈青砚手里握着一封信函,像一块烫手山芋,丢不得吃不得。

“父皇意下如何?”他只能问皇帝的意思。

这信函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莫侯国国君莫侯成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