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知晓了这么大的秘密,自知是被停月信任的,她反握着停月的手背:“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人,我爹也不例外。”
她继续关切问道:“你师父现在怎么样?多久能完全康复?”
施停月轻轻摇头:“贺兰师父说,即使康复,双腿也无法正常行走,将来师父只能依靠轮椅……”
苏沁震惊,她知道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不能行走是多大的灾难,更不用说像冷无酒这样以武为生的死侍。
那将是绝生的灾难。
“那你师父知道吗?”
施停月:“不知道,我暂时还不敢告诉他,想等他完全康复以后,心情平复下来再缓缓告知,这样他也能容易接受一点。”
“窈娘呢?她可会改变主意?”
苏沁这样的担忧不无道理,窈娘喜欢的是记忆中那个无拘无束、自在洒脱的少年,可是现在回到她身边的是残废了的冷无酒,换作旁人,只怕跑都来不及。
施停月告诉她:“窈娘不改心意,她又在研究新酒,忙着到时候给我师父喝呢。”
苏沁:“如此听来,我倒真佩服窈娘几分,始终不渝,可歌可泣。”
然而施停月心里还有另一层担忧。虽然窈娘不会放弃,可是师父呢?他对窈娘是何态度?没有人知道。
他当年一走了之,这次会不会重蹈覆辙?那窈娘一番苦心岂不是白白耗尽。
更糟糕的是,如果师父知道自己残废的真相,极有可能不肯拖累旁人,不管是她还是窈娘,最后都可能留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