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停月沉思一会,心里的算盘拨了又拨,苏沁是苏广儒之女,若被苏广儒知道冷无酒藏身临江楼,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大义之举,将师父又带走;可是苏沁也是她的好友,若论知己相交,她就不该有所隐瞒。
她同窈娘说:“我心里有数,你先在此照看一下师父,我去去就来。”
窈娘:“去吧。”
依旧是二楼雅集,苏沁一人在屋内无聊闲坐,屋外则是守着她的五名金刚。
施停月一见这情形,就知道她被家里监视,行动不得自由。
她一进屋就故意调侃道:“哎呀大小姐,出个门还带这么多人,是怕谁把你掳了去吗?”
苏沁啐了她:“就你取笑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否则只能继续关在家中,不能与你见面了。”
施停月近来只顾着忙师父的事,确实没有分身关心苏沁,她问起:“因为去云横山一事被苏大人罚了?”
苏沁点点头。可是她的眼中看不出丝毫委屈之情,因为她并不后悔去云横山。
“苏大人也真是的,只想将你养在京城,熟不知你也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苏沁:“父亲也是为我好,自母亲去世后,他很害怕我出什么事,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好。对了,我没出来这段时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施停月在过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她不愿瞒着苏沁,索性将师父的事一五一十都告知她,最后小声叮嘱她:“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苏大人,我师父在临江楼。我师父的行迹,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