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窈娘的心思又全部扑到后院来了,甚至连千山翠都不酿,只要冷无酒醒着,就能看到她陪在榻前。
贺兰辞和施停月皆是笑而不语。
这天,历真又带了御药房的良药来,顺便告诉施停月一个消息:“郡主,那日在酒楼外鬼鬼祟祟的几人已全部清除,这是属下从他们腰间摸到的令牌。”
施停月接过令牌,木质褐色的领牌中间,赫然是一个“周”字。
果然是他们派的人。
她问道:“确定都清干净了?”
历真:“是。这领牌虽姓周,只是不知道是周腾还是周煜派的人。”
“一个周而已,是父亲还是儿子又有什么区别。”
历真:“这倒是。殿下已在酒楼外加派了人手日夜巡逻,绝不会再有人来打扰冷前辈养伤。”
施停月:“那就好,殿下总是想的这般周到。”冷无酒醒了,她还没有告知沈青砚,因此提醒历真:“你把师父已醒的消息带给殿下,让他放心,不用牵挂。”
历真:“是,属下遵命。”
“不知殿下最近在忙些什么?”
历真:“苏广儒大人查出秦州雪灾赈灾米粮一事,其中牵扯颇深,殿下正与他商议,该如何上奏陛下。”
“可是查到丞相头上了?”
历真虽知道些什么,但此刻并不敢妄言,因此只答:“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