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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酒,你在云横山逍遥快活吧?”

“冷无酒,你没有心。”

“冷无酒,你不知道,我前段时间才和停月去了云横山,可是你早已不在,你竟然孤身一人敢去行刺丞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停月又该如何活下去?”

……

她的话像铜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到冷无酒心坎上,可是他除了痛苦的眼神,什么反馈都给不了。

施停月拦住她:“窈娘,师父现在还不能说话,你的这些问题,他暂时都回答不了你。不过我相信,等师父好了,他一定会认真回答你的。”她问向冷无酒:“师父对不对?”

冷无酒只是看着她们,一腔话语都堵在胸口,有口难言。

窈娘拭泪,嗔怪的模样一如十几岁的少女。

停月知道她委屈,又向冷无酒道:“师父,你现在住的地方是窈娘的地盘,她现在可厉害了,不仅经营着全京城最好的酒楼,还酿着全京城最好的酒,等你醒了,一定要喝个尽兴。”

她当起两人间的和事佬,转而问起窈娘:“窈娘,你一定会请师父喝的吧?”

窈娘脸上的泪迹未干,知道这丫头是故意逗她,因此故意点了一下施停月的脑门:“就你鬼主意多。”

“我开这家酒楼就是为了他,莫说喝酒,就是把临江楼送他,老娘都乐意。”

她也知道贺兰辞说过,冷无酒后半生恐怕要在轮椅上度过,几乎是个废人。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是冷无酒,她就乐意。

这世间情爱,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施停月笑嘻嘻地挽着窈娘的胳膊,两人一同望着冷无酒,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