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真:“是。”随后便驾车离去,风一般赶往临江楼。
施停月则往相反方向而去,以轻功代替步行,求助贺兰辞。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临江楼后门。历真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向后门小厮喊:“去请你们东家来,就说有位姓沈的故人来了。”
小厮应声后一溜烟就跑去屋内请人。
果然,没过多久,窈娘的身影就出现。
沈青砚首先从车厢内探出头来,窈娘猜着是他,急于行礼,沈青砚却只是摆摆手,做出噤声的动作。他先从车厢内将冷无酒扶起,再由历真照旧背着人,下车时窈娘也上前来扶。
她见此人血迹斑斑,形容难辨,身上还散发出浓重难闻的气味,顿时便好奇此人的来历。她半惑半疑地看了沈青砚一眼,沈青砚只是告诉她:“找一间最僻静的屋子,最好不让任何人发现。”
窈娘心领神会:“是。”太子殿下都如此紧张此人,想必来头不小。她将三人引到临江楼后院的杂屋前,打开久未
住人的杂屋后,又旋开靠墙边一面装满稻米的木架,“吱呀”一声,木架被推开,其背后竟然还有一堵门。
窈娘挥挥衣袖扬了扬细密的灰尘:“进去吧。”
确实很隐秘,沈青砚和历真前后脚入内,没想到里面竟是一处干净整洁的卧室,连床铺都铺好了。
历真赶紧将人卸到床上。
“此处只有我一人会来,你们尽快放心。”窈娘瞥了一眼伤者,再看清他穿的是囚服,“殿下,不知此人是何来历?”
沈青砚:“是你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