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得了生机,自然如实相告:“是周煜将军,他说要为丞相报仇。”
“那为何不杀了冷无酒?”
狱卒:“周煜将军说,要撬出他背后的同伙,因此一直未下杀手。”
沈青砚了然,这周煜当真是心狠手辣,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离开大牢后,历真将冷无酒稳稳放进马车内,自己出来驾车。沈青砚也坐进马车,照顾冷无酒。
没想到,他上去了,施停月竟还在车下面,看起来并不准备上马车。
沈青砚疑惑地看着她:“停月,你不走吗?”
“师父伤成这样,唯有贺兰师父能救他,你们先走,我去请贺兰师父。”
历真攥住马绳,向他们问道:“殿下我们去哪?”
沈青砚还在思索间,施停月急切回复:“去临江楼。”
“是。”
师父是犯人,施家和东宫都去不得,唯有临江楼,那里有窈娘能悉心照顾他。再者窈娘是江湖中人,不涉朝堂,一时半会不会被发现。
如今之计,先治好师父的伤最为要紧。
她还不忘叮嘱历真:“走后门进临江楼,切记不可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