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砚并不认识此人,他问向狱卒:“他是何人?”
狱卒躬着背:“回殿下,他就是刺杀丞相大人的刺客,名叫……”
“师父……”,身侧的施停月骤然情绪失控,从沈青砚身边如一股飓风般蹿出去,一瞬间便到了那绑着的犯人牢门前。
“师父!”
“师父!”她不会认错的,眼前那人就是她的师父冷无酒,尽管他已经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可是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能认出他!
她千辛万苦要找的师父,竟然被人关在牢里,还被伤害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她只觉得浑身如被人一刀刀剜开血肉,刺穿筋骨,这种痛比万箭穿心更甚。
她扑倒在牢门前,声嘶力竭:“师父,我是停月,我是停月啊……”
那人听到了她的声音,被横绑着的双臂试图剧烈地挣脱,但徒劳无功,满含沧桑的声音用尽力气仍旧呼唤着:“停月,我的孩子……”
“师父……”
她的脸颊顷刻间便被泪水攻陷,瓷白的肌肤冰冷,宛如千年寒冰透出刺光。她拼命抓住沈青砚的衣摆,嘶哑着嗓子:“青砚哥哥,你救救他,救救我师父……”
沈青砚早已被眼前一幕震得一时语塞,他断然想不到,会在如此境地见到停月心心念念的师父。冷无酒一身重伤,无疑撕碎了停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