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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娘:“没事了,往后你都不会是一个人。”

一行人当即决定先回京城,再借沈青砚的势力四处打听,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强。

秦州,春风逐渐融化积雪。

沈青砚与苏广儒联手,将灾民们集中安置在几处废弃私塾。

除了每日施粥施米,还给每户受灾百姓家派送纹银,有伤病者可至府衙寻诊,沈青砚请了十二位大夫在此免费义诊。

在雪灾中与州府发生冲突而丢失性命的二十三人,沈青砚先以百两纹银安抚家属,再亲自审问秦州知府。

秦州知府孙奉在大牢被提审。

铁面苏广儒与他是旧识,却丝毫不讲情面,眼神凌冽:“孙奉,你身为朝廷命官,却枉顾二十三条人命,可知死罪已定?”

孙奉入牢不过十日,原本的乌发已白了大半,丝丝缕缕覆在面上,遮掩了深陷无神的双目。他再次见到沈青砚,并未狡辩伸冤,“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地面,双手伏地,哑着嗓子深深拜了下去:“殿下,罪臣……该死。”

沈青砚身上带着伤,又连日奔波而来,脸色苍白若雪,侧脸瘦出的线条比刀削更胜。他目光一转,与苏广儒对视一眼后,便落到孙奉弯曲的背上。

一场雪灾本不该丢了这么多条人命,当日的案情他已多方求证过。那天本是秦州府衙放粥的日子,可是不知何故,当日的粥米不似往日细腻,灾民们喝到口中发现米粥中竟有一半都是谷壳!一些幼童被坚硬的谷壳卡到喉咙,咳得险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