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砚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日孤见你轻功了得,想来你对自己的身手很满意?”
“历真,砍了他的双腿。”
他说的不紧不慢,似乎不是在发号施令,而是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他深知学武之人没了双腿,不仅是生不如死,更是奇耻大辱。死不算什么,生不如死才最痛苦。
“是。”
只见历真手起刀落,顷刻间就砍掉黑衣人两条腿。
“啊……”
黑衣人撕心裂肺大叫一声后,痛到昏厥过去。
当场的血迹溅到沈青砚脸上,他感到一丝不适,伸出食指抹下血迹,雪白的指尖沾上鲜红,引起他一阵恶心。
“拿冷水浇醒他。”
沈青砚是太子,对历朝历代的刑罚烂熟于心,如何让一个罪人招认他自然轻车熟路。
吕言负则看守晕倒在地的黑衣人,历真则拎着水桶去寻了条小河,没过多久就提回来一桶水。
“哗哗哗”
历真将冰冷刺骨的河水一股脑倒向黑衣人身上,顿时就将他淋得如同落汤鸡一般。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