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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愿透露身份,她也不好强求,准备告辞离开:“今日多谢你相救,来日若有缘再见,我定好生报答。”

说完便要挣扎着起身,奈何伤口撕裂开来,钻心之痛令她差点没站稳。

“你受伤了,走不了。”他的语气还是冷冷的,带着疏离和淡漠。

“莫侯渊要杀我,我必须走。”

“你不如留在此处养伤,他杀不了你。”

她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莫侯成典。”

她捂住伤口,警惕问道:“你也姓莫侯,那你和莫侯渊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叔父。”

啊?施停月险些惊掉下巴,他是莫侯渊的亲侄子,竟然会出手帮自己,这事轮到谁头上都一样难以置信。她将此事理了八百遍头绪,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皇亲国戚,按说应该住在高屋华府之内,为何你的住所比冷宫还破败?”

莫侯成典依旧淡定,仿佛说的都是别人的故事:“因为我是被囚禁在此处,自然过的不是什么享福的日子。”

听到这里,她几乎忘了自身的疼痛,莫名对眼前人生出一丝悲悯。难怪他眼无波澜,心无生气,全然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原来是被囚禁者。

“嘶……”

伤口疼痛难忍,她眉间呈现极度的扭曲。

他见状起身,在陈旧且摇摇晃晃的木柜里翻找一通,寻到一个瓶子,又从自己衣摆下撕下一块布,来到她跟前。瓶盖被打开,他向她伤口上洒下一些药粉,又用布条包扎好:“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不出三日,便可痊愈。只是,我看你似乎还受了内伤,那我可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