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青砚哥哥,可是她的记忆里,始终想不起这个人……
无奈之下,她举起右手连续拍了两下脑袋,埋怨这家伙不争气,好多事都被遗忘了。
她的动作引起沈青砚注意,他放慢马速,关切问着:“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疼了?”
“当日你就不该匆忙离宫,合该等御医将你身子调养好再走,偏你执拗不肯听。因担心你的身子,我一下朝便立刻去施家找你,施大人竟说你走了……”
他还在说着许多话。
施停月只以一句回他:“怎么一向高高在上的殿下今日却如此啰嗦?”
啰嗦。
他想了想,好像确实说了不少话。比他往日上朝时说的都多。
他暗自觉得好笑,或许是太久未见她,一时难以抑制欣喜之情,才侃侃而谈一番。
不多时便到了驿馆。
驿长率了一堆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小人参见太子殿下!”
沈青砚:“都起来吧。”
他利落地从马背上下来,然后伸出双手接住施停月。
其实她本就会骑马,下马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他这般动作倒显得她好像是京中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柔柔弱弱似的。
她偏不要那样。
躲过他的双手,她故意从马背另一侧直接潇洒跃下。还刻意昂着头,微微抬高下巴,眼神颇为不屑。
沈青砚扑了空,却并不恼怒,只当她是孩子心性,一时起了玩心而已。
他转身面向驿长:“这位姑娘是岁安郡主,将驿馆最好的房间留给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