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起劲,只想不和太子宿在一处。沈青砚没有打断她,饶有兴致地一边驾马,一边倾听她描述的内容。
她讲了许久,口干舌燥,见沈青砚没有回应,便反问道:“殿下听见了吗?”
“嗯。”
“那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想回去。”
“听懂了,但是你不能回去。”
“为何?”
他难得地露出清浅笑意:“你在外面我不放心,若再遇到今晚这样的危险,该怎么办?”
她撇撇嘴,太子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不来,我和吕言一样能将黑衣人击退。”
“嗯,我相信你。”他没有争辩,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只要她高兴就好。
她心里忽然想起来:“你怎么亲自来鹤州?吕言说请朝廷派人,就偏偏是你?”
“我看了他的奏折,提到了你的名字,便向父皇请命来一趟。”
原来是这样。
她歪着头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
啊?
她大惊失色:“不回去要做什么?留在鹤州主政吗?”
他一派淡然:“随你去凉城。”
她更加诧异,一时竟语塞。太子从京城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去凉城?
他幼时虽在凉城待过,但已过去这么久,这些年他一直养尊处优,还能吃得了凉城风沙之苦吗?凉城可没有京城的歌舞升平,更没有皇宫名贵的瑶光酒。
施停月心里对太子此行并不抱有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