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却被他这一举动,吓得立刻缩了脖子。
看她慌张至此,李羡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做王宪好啊。
安安回到梅苑时,那屋内又已是恢复了平静。
有仆役进院禀报,说宋澜闻讯后,立即策马朝城外赶来,此刻已至山下。
宋濯去了正堂,柳惜瑶与安安被阿福带去了正堂一侧的偏厅内。
这是一间小巧却布置十分雅致的房间,在那扇雕花木窗后,一道纱帐垂地,将这窗内景象全然遮蔽,却是能让这小屋之人,将堂内的一切皆能闻之。
宋濯前脚去了正堂,后脚那阿福便得令入内,来到两人身前,给这二人搁倒了一盏温茶。
柳惜瑶就知道宋濯如此缜密之人,不会叫她就这般与安安坐在一侧听。
“我也是为公子办事,娘子可莫要为难我。”阿福将茶盏又朝两人面前推了推。
柳惜瑶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温茶便要喝,安安却猛然想起什么,着急地喊出声来,“不要喝娘子!王宪今日与我说了,说你知道那么多,肯定是不能活着离开的!”
阿福与柳惜瑶皆是一愣。
阿福怕这两人闹,赶忙便道:“柳娘子,这茶里只是软骨散,喝了会没有力气罢了,不是要命的药!”
安安似不信他的话,拉住柳惜瑶不让她喝,柳惜瑶却是知道宋濯今日这般安排的目的,他是想要她死心,才让她故意在一侧旁听,并非是要她性命,便温言安抚了安安,随后将那温茶一饮而下。
安安虽是害怕,但见柳惜瑶已是喝了,便心里一横,随她一道喝下。
很快,两人便靠在身后罗汉椅上,齐齐没了力气。
须臾,正堂那边也终是传来了宋澜急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