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惜瑶不敢妄动,抬眼去看荣华县主。
“去吧。”荣华县主很少当着众人去驳宋澜的面子,且两人婚事将近,这屋中有无旁人,坐在一处也无妨。
得了荣华县主的应允,便有婢女上前重新调整席位。
顷刻后,柳惜瑶坐在了宋澜身侧,而原本该落座于此的宋濯,坐去了荣华县主手边,宋滢坐于次位。
用膳时,宋侯爷一杯接着一杯,又将自己喝成了酒蒙子,荣华县主这几日一直未曾睡好,一朝天子一朝臣,便是如今勇毅侯府不似当年在朝中有举足轻重之势,若稍有不慎,兴许也会受到牵连。
宋澜见母亲面露愁色,便率先打开话题,所说便是他与柳惜瑶成婚一事。
提及婚事,荣华县主明显眉宇舒展开来,缓缓颔首道:“二月初三的确是个吉日。”
说着,她又朝柳惜瑶看去,“我身为你的表舅母,你的嫁妆便由我来出。”
既是开了口,那该有的体面便一份都不会少,只是如今京中事多,皇帝病重,宋家又是皇亲国戚,这个节骨眼上,婚事不好大办,只能一切从简。
柳惜瑶起身朝荣华县主福了福身,“全凭表舅母做主。”
荣华县主笑着让她坐下说话,不必过分拘谨。
柳惜瑶乖巧应是,却是在落座后,脸颊倏然红了起来,神色似也怔了一下,那原本微抬的脸颊,也蓦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