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立即应是,双手捧着竹篮,问那摇头,“何处有治骨伤的药?”
那药童小跑着上前,朝一处房前领路。
张郎中后背已是渗出汗来,也跟着一并钻进药房。
那随从丝毫不觉勉强,只是细细摸了一下那另外一条好腿,便知能约摸知晓这伤腿问题所在,“未断,只是扭到了。”
药童配好药,恭恭敬敬递到随从手边。
宋澜背对日光,站在门前,高大的身影被晌午的日光拉得极长,面容比方才在院中时又多添了两分阴冷,他问那随从,“这猫的腿,很难医么?”
随从如实回道:“不难,但凡懂些医术的,皆能医好。”
宋澜缓缓颔首,那剑眉如刀,朝着张郎中一眼刺去,“县主时常与我提及郎中。”
张郎中此刻已是面红耳赤,忙不迭点头应声,“哎呦,为县主医治是老朽本分,也是老朽荣幸。”
宋澜冷笑,“怪不得县主头疾这么些年来都未痊愈,原是被人耽误了。”
张郎中整个身子都晃了一下,险些没能站住,“哎哟!大公子这可是冤枉我了,这些年来我为县主医治头疾,那可是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敷衍……”
“荣喜院你不敢敷衍,那我这东苑,还有旁处……你便可以敷衍了?”宋澜语调瞬间拔高,将院中等待的柳惜瑶等人都惊了一下。
说罢,不等张郎中开口,他便厉声又道:“你乃我勇毅侯府的府医,府内不论哪个院,又或是哪个人,哪怕是后门的犬,皆是府医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