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有回应。
可就当门被打开时,院里这两个皆是吓了一跳,愣在那半晌都没能回神。
勇毅侯府里,人人都以为那双儿女为是宋澜亲出,虽不知内中详情,却也都不看好这两个孩子。
尤其是张郎中,他日日都要去荣喜院给县主施针,免不了县主与那钱嬷嬷说话时,会有三言两语入了他的耳中。
他看得出来,县主不喜那两个孩子,甚至可以到了排斥的地步,她总觉得这孩子误了宋澜婚事。
张郎中觉得自己是县主的人,自然是顺着县主的心意,所以他连那两个孩子见都未见,总归他是给县主瞧病的,若什么猫猫狗狗都让他来,那算个什么事,还真将他当成外面那寻常郎中了。
张郎中方才觉得,就算这事被这两个孩子闹到县主面前,他也能有一番说词。
可此刻,看到宋澜寻来,他却是心头开始发慌了。
他没想到不过是只小猫的事,怎就将大公子给惊动了,还亲自登门跑了一趟。
宋澜迈入院中,张郎中回过神来,忙恭敬地迎了上去,自还是那般说法,“不是不愿,是着实不会啊,我这针法都是给人看的,猫与人不同,如何敢随意医治啊?”
若是个疑难杂症,便是宋澜故意寻事了。
可这猫不过是折了腿,他便是叫那教场里的马夫,也能将这猫给治好了。
“原是如此。”宋澜说着,朝张郎中看来,他五官线条本就硬朗,再加上长期征战沙场,那凛然的气质浑然天成,只稍微沉了眉宇,就让张郎中莫名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看他。
“既是郎中不会,那便你来。”他唇角朝上弯起,却是眸中寒意更甚,他回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那名随从,将竹篮递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