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梦境真实到他几乎要辨认不清,他看到柳惜瑶立在那屏风后,一件件将衣衫褪去……
想到这一幕,宋濯眸光瞬间又多了几分黯淡,他抬手将凉茶送入喉中,压住了那再度袭来的痒意。
“表兄?”柳惜瑶轻声唤他。
宋濯未曾抬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柳惜瑶犹豫了一番,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昨日我回去时,有两个孩童出现在我院中,我不识他们身份,他们也不欲与我说,只闹着要我们陪着玩……”
柳惜瑶简单道出事情原委后,也说明了自己的顾虑,忧心那孩子身份贵重,自己不慎之举会得罪贵人。
宋濯道:“那是兄长的孩子。”
柳惜瑶虽是已经猜出,可从宋濯口中得到了证实,不免还是会心慌,“那……可需我当面去致歉?”
“本就不是你的过错,不必忧心。”宋濯语气淡淡,又添一盏凉茶,“兄长不是计较之人。”
柳惜瑶见他如此说,便彻底放下心来,那唇角瞬间朝上扬起,用那一双透亮的眸子朝宋濯看来,“表兄昨日真的好厉害!帮我按了穴位之后,我便觉得浑身生暖,在那雪中玩时都不觉寒凉了,夜里也睡得极香!”
宋濯唇角也扬了两分。
柳惜瑶看他不说话,又接着夸赞道:“表兄怎会知道这么多穴位的?”
宋濯不冷不淡道:“我曾研学过经脉图,人身上每一处穴位,皆熟记于心。”
“还有这样的图呢?”柳惜瑶对那经脉图起了好奇,“可以借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