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明显愣了一下,宋璟则始终耷拉着脑袋,不敢抬眼朝宋澜看。
“玩……玩的是……是骑马打仗!”宋瑶灵机一动,煞有其事道,“我同弟弟骑在小木杌上打仗,他跑得不如我快,就一直追我,最后一头栽下去了!”
宋澜笑着又朝宋璟看去,“可还疼?”
宋璟不敢回答,只摇了摇小脑袋,但那神情已是再明显不过,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
宋澜也不再说话,他将两个孩子抱回房中,朝一侧在发抖的婢女吩咐道:“给他们沐浴换衣,今日不可再外出了,那额上也重新抹药,还有他们的手。”
说着,他将随身带的药膏朝那婢女身前丢去,婢女赶忙抬手接住。
临走前,他又回头朝宋瑶看去,宋瑶强掩住心虚,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爹爹放心,我们今日不乱跑了。”
宋澜忽然失笑,“好,也莫要再碰雪了,若是将手指冻伤,到时便该又痛又痒了。”
宋瑶下意识应声点头,可忽然又觉得何处不对,她蹙着小眉头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宋澜来到院中,将随从叫至身前,沉声道:“去查,她们两个今日是在何处玩的雪。”
说谎是人的天性,宋澜并非是因此而动气,世间险恶,若无积分藏心之能,如何立足于世?只是这些道理,应由他教给他们的。
而如今,有人竟在暗中教了他们,且还是教他们将谎言用在了他的身上,这于宋澜而言,是一种冒犯也是一种挑衅。
柳惜瑶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耳根莫名发热不说,眼睫还跳个不停,秀兰取了一个细竹签让她压在眼皮上,却也并不管用,直到第二日晌午,那眼皮还在时不时跳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