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祠堂,又朝正厅前去。
此刻天色已亮,正厅陆续在进宾客,宋家人自是得外出迎宾。
跟在最末的宋滢,自始至终没有和宋濯说一句话,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于这位兄长,她的印象实在不深。
儿时两人从未一起玩闹过,只逢年过节才能得以一见,且二兄是长在祖母身边的,娘亲又与祖母不和,她也是看在眼中的。
宋滢不知缘由,却是知道祖母不好,不让娘亲见二兄,也知二兄看似温润儒雅,却也不曾与她们亲厚。
明明是亲母子,亲兄妹,如今倒是隔着一层似的,连那表亲都不如。
“可是累到了?”
宋滢正垂眼盯着鞋尖,被这忽如其来传入耳中的温声关切吓了一跳。
她这一抬眼,才知是宋濯立在了她的身前。
宋滢愣了一瞬,这才支支吾吾道:“啊,是、是累了……”
身侧嬷嬷连忙戳她,宋滢回过神,又赶忙道:“啊,我不累,今日是兄长的弱冠礼,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累呢?”
宋濯却是轻轻弯唇笑道:“时辰尚早,去偏房陪我饮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