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滢虽对这位二兄陌生,可二兄生得好看,又这般温润,到底还是不如之前那般拘谨了,她点了点头,随着宋濯一道进了偏房。
二人落座后,一时无声。
宋滢趁着仰头喝茶的时候,又拿那圆溜溜的眼睛去扫身侧的二兄。
然一盏茶还未喝完,前院便有人来传,是那华州知州的马车到了。
宋濯未动,继续饮茶。
宋滢讶然,身子朝宋濯这边靠近了些,压声问:“二兄,你不去迎吗?”
宋濯朝她淡淡一笑,“父亲在外迎客,我不必事事露面。”
宋滢缓缓点头,可随即又有些走神,她记得去年自己及笄礼那日,原本也是不用出面迎客的,只等礼毕后出来答谢便是,可知州到府的时候,父亲还是将她喊出去见了一面。
又是片刻,下人来报,是那礼部侍郎遣人从京城送礼而来。
宋滢吸了口气,赶忙去看宋濯。
他依旧气定神闲,翻着茶盖,只点了点头。
再后来,翰林学士携字画亲自前来,尚书仆射府来人恭贺,御史台中丞遣特使入府……
宋滢眼睛愈发睁大,也愈发坐不住了。
可宋濯依旧从容不迫。
待阿福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廊处时,宋濯终是搁下茶盏,温声道:“随为兄去迎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