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
自她那番话音落下之后,宋濯许久无声,只敛眸慢啄着手中温凉的茶盏。
桌案下,柳惜瑶的裙摆已是被揉捏到皱成一团,手心也早就被汗水浸湿,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次岔开话题时,身后传来了轻轻叩门的声音。
宋濯终是搁下手中茶盏,将来人唤进屋内。
来人推门而入,立在屏风外,朝内恭敬拱手,“公子。”
那人未再言语,似也是知道眼前乃阴阳屏风,那边的人能将他一切举动尽收眼底,便朝着柳惜瑶的位置看去。
柳惜瑶背对着屏风,并未看到这一幕,却也能猜出身后那人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因她在场的缘故,然她稍一思量,便硬着头皮索性装作不懂。
“嗯。”宋濯淡淡回了一声,便站起身来。
这么多天来,这还是柳惜瑶头一次见他起身,她一时怔住,下意识便抬眼朝他看来,这一看才恍然惊觉,宋濯的身量比之四年前高出许多,身形也早已不似柳惜瑶印象中的那般清瘦,而是愈发的宽厚挺拔。
也不知可是因她仰视的缘故,那一身素白长衫的宋濯立于眼前时,自然而然地将她笼进了阴影中,竟让她隐隐生出了股莫名的压迫感。
“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