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宋濯,柳惜瑶又将手轻压在那隐隐作痛的腰侧上。
她与他短短三日中见了两面,头一次他看似疏离,实则温润有礼。
而今晨这次,他起初还是极具耐心地与她讲解,直到她故作无意地与他慢慢靠近之时,柳惜瑶便有些看不懂他了。
那声低笑,还有他不肯伸手扶她,极像是看出了她的那些心思,于她生了嫌恶,所以在她询问可否再来请教他时,他故作沉默不应。
可若是如此,那他为何到了最后,还是松口应下来了呢?
当真是因那《明心论》的缘故吗?
柳惜瑶忽又有几分不确定了。
但不管如何想,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时间,半月后是宋濯的弱冠礼,他守孝已至四载,弱冠之后,兴许便会回京任职,她看似还有一个月时间,可实则怕是只有半月了。
原还想着先休息几日,待脚上的伤好一些再往慈恩堂去,这般看来,她一日都不该浪费。
柳惜瑶合眼深深吸气。
从前话本子里说的那些儿女情长,大多都是娓娓道来,两人从相识到相知相许,哪里是只短短半月便能促成的?
她勾了他的掌侧,又用发丝撩拨了他的手背,光这两样便用了三日。
她原本虽然着急,却怕太过激进而被宋濯厌恶,可如今这般又实在太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让宋濯那般君子之风的人,对她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