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侯府已有六载,却是与宋濯很少见面,更不知他生辰何日。
宋滢闻言,摇头道:“就月底。”
“月底,那不就只有半月的时间了?”柳惜瑶下意识就扬了语调。
“是啊,怎么了?”宋滢纳罕看她,“你放心,我娘不会让你露面的,你也不必备礼,慌张什么?”
柳惜瑶忙敛了情绪,垂那眼角露出伤心状,“没事,我只是感慨时间过得这般快……待二公子的弱冠礼一过,也只剩半月,那袁统领便要……唉……”
柳惜瑶自儿时起便不是那喜欢说谎的性子,且也痛恨说谎之人,可如今,不过短短几日工夫,她便也学会了装模作样,还学得这般像。
宋滢看了她半晌,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以为她还是在为婚事忧愁,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宋滢走后,柳惜瑶那袖中紧攥的拳头才终是松开。
她掌中是除了那层冷汗,还有指甲嵌入的红痕。
说句实话,她并不在意县主会给她指婚何人,因她清楚的知道县主是故意拿婚事来磋磨她的,不管许给何人,都不会是一桩好婚事。
她真正所在意的是时间。
眼下她只剩下一月的
时间了,在这一月当中,她必须要想办法让宋濯心甘情愿的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