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一次柳惜瑶得知自己被许了老头做妾时,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她帮忙,这次却是这般不言不语,宋滢便怕她想不开,做那傻事,只得又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细细说与她听,试图宽慰一二。
“我知你心里委屈,可我听人说了,那袁统领算不得糟老头子,他年少便从军,性情刚正,为人磊落,据说光看样貌,根本不似那半百之人,纵是到了这个年纪,也还有女子爱慕与他……”
宋滢越说声越小,其实她也不确定这些话是真是假,总归让她嫁,她是铁定不愿嫁的,宁肯一条绳子将自己挂那梁上,也是万不可能嫁的。
但她又不想柳惜瑶这样,便还是耐着性子将话说完,“此番是圣上亲自下旨召他回京的,必是看重他才能,往后加官进爵是迟早的事。”
有些话宋滢并未说出口,可意思已是显而易见,这位袁统领要比贺录事强过百倍,县主能给她指这样的婚事,已是对她网开一面了。
“表妹,你说句话好不好?”宋滢抬手在她发怔的眼前晃了晃,急色道,“我知道你难过,但你先别急着难过,也就是一月工夫,那袁统领便会过来,到时我娘定要让你们先见上一见,没准人家袁统领还看不上你……”
宋滢实在说不下去了,索性摆手道:“罢了,我不说了,我就不是那宽慰人的料,你生得这般娇美,便是我见了心都要软上三分,更何况那些男子!”
且到时她娘亲自开口,想必那袁统领顾及县主脸面,怎可轻易推拒。
这门婚事,板上钉钉。
宋滢一手握拳敲在桌上,一手落在柳惜瑶肩头,不重不轻拍了两下,“但凡我能帮你的,我定是会出手相助,只是这次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也莫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