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濯向来眠浅,入夜后星点声音便能将他扰醒,所以这些年来来他则高处而眠,当初建这慈恩堂时,才会择了侯府西侧。
可今晚原本静谧的西侧,却是传来了女子的惊呼。
不远处的火光,从起到熄,还有那一反常态之处,全然落在宋濯眼中。
他神情无异,只静静立在窗后,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远处小屋里的灯也被熄灭,他才在黑暗中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重新回了床榻。
第二日清晨,王伯寻来之时,宋濯正在二楼挑选书卷。
王伯将昨夜的事又与他完整的说了一遍。
他不敢瞒宋濯,便将柳惜瑶求他不要将此事告予内院,也说了出来。
不出王伯所料,二公子从不关心这些,听完后并未说话,只继续垂眸看着手中书卷。
他向来如此,不说话便是默认。
王伯又道:“柳娘子言深夜惊扰,心中愧疚,想待今日午后,当面与公子致歉。”
王伯说完,略微躬身,只宋濯推拒后,退去屋外,却没曾想,头顶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嗯”。
王伯顿时愣住,抬眼朝上看去,见宋濯目光落在书卷上,神情没有任何异样,便觉可能是方才没说清楚,又或者是公子看书入神,没听清他所言,这便打算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