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有劳秀兰姐姐了。”柳惜瑶说罢,垂眼将那碗凉粥灌入腹中。
到了午后日头最暖的时候,柳惜瑶小憩醒来,秀兰带着她与安安来到院中。
只是扎个马步,两人便摇摇晃晃,尤其是柳惜瑶,一看到她胳膊腿细软微颤的模样,秀兰便直皱眉,“怪不得咱们三人同吃同住,只娘子生出一身疹子,娘子这身骨实在太弱了!”
柳惜瑶并未不悦,反而还一直捧着秀兰夸,夸得秀兰在这巴掌大的院中,拿那挑衣服的木杆,在两人面前硬是耍了套棍法。
柳惜瑶连连拍手夸赞。
安安只觉有何了不起,可一想到方才午憩时,娘子给她的嘱咐,便深吸一口气,与柳惜瑶一道鼓掌叫好。
秀兰刷完棍法,又给柳惜瑶演示了几套拳法,最后又拿了木桶放在那院口,教柳惜瑶投壶的技法。
柳惜瑶次次投不中,秀兰一面讲解,一面去帮她捡,安安则在草棚下生火做饭。
冬日里天黑得早,柳惜瑶便又带着秀兰回了屋中,她似不知疲倦般,依旧兴致勃勃问来问去,也一再同秀兰保证,自己要好好同她练,强身健体不说,万一日后嫁入受了欺负,懂些功夫也能自保。
秀兰也是今日心中有怨气,耍了功夫也算发泄一通,若当真要她将柳惜瑶教会,那少说也要一年半载,她哪里有这个功夫耗在此处,顶多就这几日里教她打个养生拳还差不多。
但看柳惜瑶那期待的眼神,秀兰只能敷衍地随口应了一句,“若真到了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