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是说给柳惜瑶听的,似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慢慢挺直了腰背,脸上惊慌已是不见,“对,就是如此。死了个狗官不说,你还不用给老头子做妾,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咱俩合该高兴才是。”
柳惜瑶又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表妹。”宋滢再次握住柳惜瑶的手,虽语调和缓,可明显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咱们姐妹俩日后同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只是你、你莫要……”
“嗯。”柳惜瑶终是缓缓抬起了眼,那眼泪也不再滚落,她幽幽看着宋滢,轻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宋滢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似被掏空般朝椅背上靠去,“你能想明白就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柳惜瑶轻轻的一句话,让刚还满脸坚毅的宋滢,忽地一下又呜咽起来,她扑到柳惜瑶怀中,抱着她又开始落泪。
两人在里间待了足有一个时辰,待天色已然大亮,宋滢才从幽竹院离开,临走前自是没忘又将秀兰警告一番。
宋滢前脚走,柳惜瑶后脚就倒
在了床榻上,她又累又惧,用那新换的被子蒙住头,浑浑噩噩睡到午后,连午膳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