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看到她这副模样就来气,只要她不好,她就一直得再幽竹院看着她,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秀兰压着脾气,拿粥来到里间,叫柳惜瑶起来吃饭。
被褥里传来柳惜瑶微哑的声音,“你们吃便是,不必理会我。”
“不行,娘子必须起来吃饭。”秀兰语气强硬,作势便要上前去掀被子。
安安正在外间收拾碗筷,赶忙将手上活放下,冲进屋来挡在秀兰面前,“娘子不想喝就不喝,你逼她干嘛?”
秀兰冷着一张脸道:“不行,柳娘子这般柔弱,动不动就生病,何时才能送去贺家?”
安安一听她提起贺家,心头顿时冒火,直接就朝秀兰撞去。
结果秀兰纹丝未动,倒是安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疼得呲牙。
秀兰挑眉,“就你们这小身板,还要和我动手?”
说罢,她跨过安安,就要上前去抓柳惜瑶下来,可就在此时,院里传来了钱嬷嬷的声音。
秀兰赶忙将粥碗放下,提起安安就朝屋外去。
钱嬷嬷立在院口,没有进去,用帕子掩着口鼻。
秀兰上前略福了福身,赔笑道:“柳娘子身子不适,在里间已是睡下,可要将娘子叫起?”
钱嬷嬷总觉得那柳惜瑶晦气,不出来更好,便不耐地摆手道:“不必了,我只是过来与你知会一声,那贺录事没了。”
秀兰心下一惊,还未来及细问,就见一旁的安安快步上前,直愣愣地问:“没了?那就是死了吗?”
钱嬷嬷朝后退了半步,“嗯,昨日夜里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