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日日同她在一处,吃穿用度都差不多,自是不信她会突然染上什么恶疾。
她两步来到柳惜瑶身前,往她身前细看,见当真是一片红疹,心里也是颇为吃惊。
柳惜瑶抬手去挠,宽阔的袖口朝后滑开,露出一节白皙小臂,那小臂上也是赫然一片红疹。
“真晦气!”钱嬷嬷吓得退去更远,问秀兰和安安,“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你们可也有?”
秀兰摇头,“嬷嬷莫要害怕,奴婢好着呢,只是不知柳娘子为何如此,若不然请郎中过来瞧瞧?”
钱嬷嬷已是退到院外,朝她喊道:“你好生照顾柳娘子,我这就去禀于县主。”
钱嬷嬷一行人眨眼就没了踪影。
张郎中很快赶来,道是寻常疹子,不会传人,可也不知为何会忽然如此。
他思忖片刻,只道是这屋内毒苔过多,潮湿阴暗,再加上她忧思过重所致。便开了副清火祛毒的汤药给她,让她先喝几日看看。
贺录事病了,这送妾之事倒不算影响,可若是连柳惜瑶都染了疾,顶着这一身疹子去贺家,到底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如此,这婚事只得朝后推上几日,待柳惜瑶身上红疹消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