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堂的塔楼上。
阿福将这两日所查全部放在了宋濯面前,宋濯拿起其中一桩案子细细翻看,阿福从旁讲解。
“这贺录事从前是侯爷的幕僚,任职期间未曾建功,却也不曾出错,偶有些点子得侯爷所用,便在侯爷辞官之前,被举为官,这才做了华州录事。”
起初贺维为官清正,与在侯府时一般,虽无大功,亦也无错,官职便一直未升。
“然近年他心性渐露,贪财好利,公子手中这桩案子,便是他私收贿赂,将一桩谋杀案改为误伤致死,使那凶犯脱罪。”
“这还只是其一,”阿福示意宋濯再看另一张纸上所记,“这这桩是他族中之人逼迫民女,贺维竟反诬那女子家人诽谤良人……”
阿福简单说了几桩事,便不再言语,候在一旁等待宋濯指示。
若将这些全部呈于华州刺史面前,由华州刺史审理定案,最快也要月余,且这背后若还有其他盘根错杂的关系,兴许还会久拖不决,到时等个三五载也不足为奇,除非公子肯动用晋王势力,可柳娘子说到底也只是个表亲,公子应不会为她动用这些。
那他又为何要查贺维?
阿福正暗自揣度着,便看宋濯已是将面前几桩案子
全部扫过一遍,问他,“还有何事?”
阿福道:“贺维从前日起便对外称是染了风寒,许在家休养段时日,可实则是因夜里回府路上,被人蒙头痛打了一番,虽无性命之忧,却也得十日半月才能下榻。”
宋濯问:“何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