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赶忙劝道:“娘子莫要生气,那小丫头前些年一直在守孝,看着也怪老实本分的,也不知昨夜闹那么一出是何缘由。”
钱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算着柳惜瑶的年岁,“想来那丫头应是过了及笄,莫不是忧心年岁大了,不愿窝在那幽竹院里,故意演这么一出,想借老夫人的名,为自己谋个将来?”
“好啊,那我便给她谋个将来。”荣华县主冷笑,“那老东西当初不是要护她么,那我可得好好帮她挑了个夫婿,要稳重的,会疼人的,你可知咱们侯府有这样的人么?”
钱嬷嬷立即明白了荣华县主的意思,笑着道:“自然是有的,老奴斗胆提一个人,是那贺录事,他在府内任职数年,最是知根知底,若日后欺负了柳姑娘,咱们也得能帮她撑腰不是?”
荣华县主若有所思地点头道:“那贺录事已是年过半百,且已娶妻,这合适么?”
钱嬷嬷笑道:“年轻的不知深浅,娶过妻的才更是知道该如何疼人,再说了,贺录事是从八品文官,这可是有官职加身的,以柳娘子的出身,左右都吃不了亏的。”
荣华县主慢悠悠地翻着茶盖,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好啊,那就依你所言。”
第7章 铸不要嫁人
一连两日,安安都未曾再起高热,除了嗓子还有些沙哑以外,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已恢复如初。
柳惜瑶彻底放下心来,与安安又如从前一样,在这巴掌大的小院里,继续着平淡的生活。
倒是有一点与之前不同,柳惜瑶现在不论外出还是在院中,皆不会再穿近两年从账房领来的衣裳了,而是开始穿娘亲生前留下的那些衣服,虽都是些旧料,旧的样式,但暖和,合身。
距上次去西角门寻阿福,已过了五日,通常这个时候再去寻他,他应当已经将事情办妥。
这日晌午,柳惜瑶又是亲自跑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