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们既然说她胡搅蛮缠,她也不能白担这名声。
她又上前一步,提起一口气就要骂,结果一口气提起来,眼前蓦地一黑,人突然就软了下去。
赵安素今日跟在她身边伺候,被唬得后脖颈儿立刻就见了汗。
她顾不得尊卑了,一脚踹开赵瑞灵正前方的兵部尚书,惊险地垫在赵瑞灵身下,把人接住。
太后也被惊得站起身:“这是怎么了?快,快叫太医!”
殷琰凉凉道:“还能怎么着,被这些人气晕了呗!”
他话音一落,就听外头传来柳福莫名有些哆嗦的传话声——
“醇,醇国公求见!”
原本御史大夫程邈和宗正还算稳得住,听见外头来人是谁,都不由得跟着心底发凉。
这怎么还屋漏碰上连夜雨了呢?
太后怕穆长舟着急,叫了声宣,人先跟着被抱进寝殿的赵瑞灵进去了,只留下殷琰等着。
穆长舟在殿外已经听见殷琰的话了,黑着脸进来门,冷冷在现场扫了一圈,也没管前丈人尴尬又想解释的表情,先跪地给殷琰行了礼。
“敢问圣人,我妻灵娘进宫向太后和圣人进献金玉符节,被这群不要脸的给气晕了?”
殷琰:“……是,是吧?”他有些不确定,表姐是真晕还是假晕。
但穆长舟也不需要确认,他只知道这群人不但恶心他,现如今竟还欺负到女子头上去了。
他规规矩矩冲殷琰行叉礼:“烦请圣人先进殿看看我娘子,臣有些话想跟几位大人们说一说。”
说完,他也不等殷琰反应,转身就往殿外去,只听‘锵’的一声,殿外护卫的刀好像被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