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勋贵和大臣在来的路上,就知道赵瑞灵状告他们通敌叛国了。
即便他们不屑于这只是妇人之言,罪名却不小,他们不愿意白担这个名声。
一进门,这群素日里位高权重的勋贵大臣,就对着太后和新圣跪下了。
宗正先开口喊冤:“老臣冤枉!老臣乃是殷氏之后,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
赵瑞灵将茶盏‘嘭’的一声放下,凉凉打断他的话。
“庶人殷炀也姓殷,谁知道怎么就吃饱了撑的非要造反呢。”
尚书省左仆射立刻反驳:“醇国公夫人此言差矣,庶人殷炀乃是因自身贪欲才会令祖宗蒙羞!”
“可夫人您流落乡间多年,不知道殷氏底蕴,又怎可随意污蔑宗亲?”
赵瑞灵点了点头,老打断人说话也挺没规矩的。
所以她听左仆射把话说
完了,才站起身,叉了腰,冷笑着开始骂。
“你也知道宗亲不能随意污蔑?我还当你们一个个的都脑子落在家里,在朝堂上嘴一张就满嘴喷米共!”
左仆射被噎得满脸通红:“你……夫人怎可如此不雅?”
“我这还算好听的!”赵瑞灵俏脸一板。
“当时殷炀造反,殷氏宗亲倒是叫他抓了个干净,只留下先圣和张皇后还有太后和新圣在宫里。”
“怎么着,安国公和我夫君不该保护先圣和张皇后,还有太后和圣人,就该由着他将宫里的主子们都杀个干净?”
众人赶忙道不敢,御史大夫程邈立刻想说话,赵瑞灵没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