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倒是上啊!你们人在哪儿呢?缩在自己府里做乌龟呢?”
“照你们的说法,安国公就不该在宫里护驾,他就该留在西南站干岸是吧?”
“哦,还有我夫君,你们来替他出个主意,他怎么在不调动大军的前提下,对战近十万飞龙军呢?”
程邈艰难反驳:“可醇国公不该调动虎头军!这是军中大忌!”
“冲都之战的时候,你们怎么没人敢对太祖说这句话呢?”赵瑞灵冷笑连连。
“当时太祖可是先后给老醇国公还有老英国公调动三军的权柄!”
“事急从权的道理你们要是不懂,我就只问你们一个问题!”赵瑞灵上前一步,大声质问——
“你们对太后和新圣到底有没有忠心?还是暗中支持殷炀造反,现在在朝堂上做搅屎棍呢?”
众人:“……”你这么问,我们能有其他答案吗?
工部尚书心下有些不妙的预感。
先前他的下峰范柏就被醇国公夫妇和袁修永那老匹夫骂上门过,骂得范柏是丝毫招架能力都没有。
这醇国公夫人就是袁修永教出来的,他们此行怕是只能吃哑巴亏。
大伙儿都捏着鼻子俯首,声音比赵瑞灵还大地表达了对太后和新圣的忠心。
赵瑞灵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
“好,你们忠心,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来救驾?”
众人被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