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妻子都称呼夫君为郎君,可穆长舟只是字,总觉得叫他舟郎怪怪的。
然后赵瑞灵就想起自己这些时日受过的苦,她嫁给穆长舟是想让他保护自己,却没想到嫁给他反倒更危险。
哪怕自己九死一生才逃出城来,想要投奔他,到如今她却连自己夫君的名字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她立马止住脚步,顶着腮上的狗皮膏药瞪他:“瞎叫什么,叫我赵媒婆!”
穆长舟:“……圣都情况如何?你为何会在这里?”
他看得出赵瑞灵和阿桥虽然乔装很熟练,但逃出来应该不容易。
两人腿脚都有些趔趄,他干脆将赵瑞灵打横抱起,让护卫先去挑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阿桥无奈,她是不指望姑爷记得还有个她了,但至少也别走那么快好吗?
一路几十里地跑过来,她腿都要折了。
好在赵瑞灵没忘,她让护卫用马将阿桥送到临时驻扎的地方。
穆长舟一将赵瑞灵放到地上,就听她痛呼出声,甚至顾不得多问,赶紧先脱她的鹿皮靴。
果不其然,她向来娇嫩白皙的脚底板上,满是血泡,有几个还破了,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他自己受比这更重十倍百倍的伤都不以为然。
可见到她血呼啦的脚底,他眼底却满是心疼,立马叫人把金疮药拿过来,先替赵瑞灵上药。
赵瑞灵一边难受地哼哼,一边不忘叮嘱:“你们给阿桥也送一瓶药过去啊,要是没有她,说不准我就死在城门口了。”
穆长舟点头:“你放心,我会让人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