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定不是她的主意。
如是袁翁授意……思及先前顾志泽跟他提及的事情,穆长舟了然,袁翁怕是也发现杨矛延的异样了。
顾志泽走之前,穆长舟就让他以山南道为中心,派人盯着杨氏一脉的人动静。
他立刻写了封信,用火漆封了口,将甄顺叫进来。
“走私道,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到河南道观察使府里,注意别叫人发现。”
袁二郎跟顾志泽打交道没那么引人注意,他也定有办法将消息传到袁修永那里。
甄顺出去后,穆长舟略思忖片刻,微微蹙起眉。
如今圣都有袁修永引蛇出洞,圣都外有顾志泽盯着杨氏动向,西北零星几个杨氏一派的官员有他暗中提防……只剩西南的虎头军仍是个变数。
虞栋……实在不是个能以常理度之的人,很难说他对谢氏到底有没有恨意。
更让穆长舟担心的是,虞栋对赵瑞灵的感官。
即便虞栋一直都表现得对赵瑞灵很是照顾,他却从来没跟赵瑞灵有过任何沟通。
穆长舟手下不停,又紧着写信回圣都。
他可不是想在圣都闹得风生水起的小没良心,只是有些关于虞栋过往的事儿,他忘了跟这小没良心的说。
这厢还在写信的穆长舟却不知,在他到达西北都护府前两日,安南侯已经带着北狄最大一支部落王的首级抵达了圣都。
如今圣都都没人讨论英国公府的金玉符节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安南侯又立下旷世战功,都猜他说不定要封国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