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瑞灵在湖州府敲登闻鼓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娘子不是个老老实实的小女娘,她在压力下成长得比任何人都快。
一路疾行至书房,穆长舟打开家书,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果然。
赵瑞灵在他离开后第三日,参加了飞龙军上三所折冲都尉府操办的赏梅宴。
据说她带阿桥在柳氏后花园的暖阁里躲清静,突然聊起要将作监做的金玉符节。
因为没有鲁国公府送去的图纸,所以将作监没能做出来。
当然,是圣人不许做,或是鲁国公不许做,谁也不知道,但将作监却是有其他符节图纸的。
阿桥说先前看到图纸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去给英国公府世子送东西的时候,见到过差不多图案的东西。
接着阿桥又说自己可能看错了,两个人只是笑闹,谁也没放在心上。
可没过几日,平康坊里当红的花魁就说,确曾在英国公世子身上见到过符节玉佩。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自己去碰触的时候,被英国公世子训斥了。
甄保在信中着重描述外头的传言:“与先前酒楼茶肆之举有异曲同工之妙,属下不敢妄加揣测,然,陈尽然确去过平康坊,正院有一千两银子不明去处。”
显然,赵瑞灵只瞒着外人,并没有瞒着家里人,她就是效仿了甄顺的法子。
这是她能想到不靠自己说,却又能以最快的速度传开,最好的办法了。
甄保的第二封信就说了这事儿的后续。
平康坊的消息要在坊间传开不难,可要传到各家女眷耳中,且需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