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冲都尉府的少夫人岳氏收到消息后,立马就记起家中仆从在暖阁偷听到的对话。
两厢一对比,她也不敢耽搁,派人传信去了鲁国公府。
鲁国公张鹏鲲早年是个街溜子,若不是他家祖坟冒了青烟,出了个太子侍妾,张皇后又凭着肚子争气得封皇后,他估计到老也是个混不吝。
即便身在高位,他行事也还带着几分市井养出来的习性,只要能达成目的,从来不会太讲究体面和规矩。
身为圣人的大舅子,储君的
舅舅,他确实有这个造作的底气,还真想出了试探英国公府的法子。
他让人做了个假的金玉符节,大摇大摆上门拜访英国公,趁机叫人在英国公府藏了起来。
扭头他就在坊间明着扔出话来,说谢如霜留下的金玉符节当年根本没有被她带走,而是留给了谢颖淮,如今就在英国公府。
穆长舟离开之前,就叫甄保带人盯着那些部曲的动静,顺藤摸瓜,将此事正好探了个正着。
张鹏鲲甚至大咧咧在朝堂上跟圣人说,“臣那日去英国公府找英国公吃酒,酒意正酣的时候,确实见到那东西就在英国公的书房里。”
没人计较他去找英国公吃酒,英国公为什么会搭理他,又为什么会在书房里吃酒这种不合常理的事儿。
一个人说假话,旁人还会怀疑。
可坊间传闻,甚至侧面有谢氏血脉佐证,甚至鲁国公也如此说,旁人也不想细究其中的证据,只会怀疑英国公府确实藏着那金玉符节了。
如果这符节在赵瑞灵手里,如袁修永所言,相关的人还没那么紧张。
他们不信一个小娘子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又不是才绝娘子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