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我与圣人立誓之事,以为我不会任由她临朝称制。”
赵瑞灵推开穆长舟缠上来的胳膊,“那为何圣人和太后先前都想着以亲事来拉拢你?”
“如果圣人和太后都不知道你的选择,凭什么你就以为我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唬……”
穆长舟手上一个用力,将低呼的赵瑞灵压在幔帐里,堵住她想要计较更多的小嘴儿,亲得她说不出话来。
“我本以为娘子与我心有灵犀,看来咱们还是不够亲近。”
“今晚咱们还是先亲近亲近,往后你肯定是最先知道为夫心思的那个!”
赵瑞灵唔唔着想要反驳,但都被堵在了灼热的唇齿间,又被穆长舟迅速勾动起了青潮,再说不出话来。
穆长舟凭着从顾志泽那里抢来的画册子,成功哄得身下小娘子跟一汪水似的,软弱无力搂着他的脖颈儿承受他的亲近,他眸底的讽刺和寂寥一扫而空。
看来卖可怜不是所有小娘子都适用,他娘子与其他小娘子不同,更喜欢来点硬的。
尤其是在他品尝过香甜的蜜糖后,她哼哼唧唧跟小鱼儿似的邀请他入水嬉戏,那纯真却又妩媚的反应,让穆长舟只想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最后赵瑞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被穆长舟喊醒,又被穆长舟‘哄’睡,关于洞房花烛夜的记忆,只剩下了一直摇晃的带着喜纹的幔帐。
岂料翌日一早,赵瑞灵就被阿桥给喊醒了。
她困得抱着被褥一直呜呜嗷嗷不肯起。
“我才没睡多会儿呢,就是天大的事儿也等我睡饱了再说!”
阿桥也不想叫娘子起来,平时都难叫娘子起床,更别提昨晚她听娘子哼唧到后半夜,这才过去两个时辰。